摘要：陈列展览项目从实施的角度说属于工程建设，博物馆的陈列展览工程资金都源自于政府投资，目前各博物馆均按照政府投资项目规定的基本项目建设程序要求履行相关手续，而现行基本项目工程建设与管理中，对于博物馆陈列展览这一小众项目并无专门的规定，加之陈列展览工程有一定特殊性，与目前实施的项目建设要求无法完全吻合，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一些困惑值得探讨。

关键词： 博物馆， 陈列展览， 施工工程

一、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的特点及任务

“博物馆陈列展览是指在特定空间内，以文物标本和学术研究成果为基础，以艺术的或技术的辅助展品为辅助 ，以展示设备为平台，依据特定传播或教育目的，使用特殊的诠释方法和学习次序，按照一定的展览主题、结构、内容和艺术形式组成的，进行观点和思想、知识和信息、价值与情感传播的直观生动的陈列艺术形象序列”。从这一定义中可以清晰的看出，博物馆陈列展览既不同于普通的装饰工程，也不同于商业会展和娱乐休闲设施建设，强调展示内容的 知识性和科学性，传播目的的教育性，表现手段的多 样性，陈列展览工程的实施与建设管理也应围绕以上“三性” 展开。

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分为展览内容策划、形式设计、制作布展三个阶段 ，鉴于陈列展览项目的特殊性，每个阶段都有各自不同的实施内容及特点要求。

（一）陈列展览内容策划阶段

内容策划即针对拟举办 的展览进行学术资料和展晶的搜集梳理，依据展览的表现规律和方法编写展览文本（类似影视作晶的剧本）。内容策划阶段开展的工作主要包括明确陈列展览主题定位、结构安排及展览文字设计，对陈列展览的文物选择以及对其历史信息的采集对陈列展览辅助展晶、展具设计以及艺术表现方式的建议等。内容策划的 目的是为形式设计提 供明确指导 （类似影视作品拍摄时导演和演员使用的 脚本），是集学术研究、思想凝练、文化创作于一体的综合性工作过程 ，其特点表现为专业性、学术性、策划及协调性，从事内容策划者不仅需要具有较高的学术水平，还需有较强的展览内容策划能力，是学术理论与实践经验的结合。正因如此，内容策划也成为陈列展览中最核心的部分，也是现阶段我国陈列展览中急需强化的环节。

（二）陈列展览形式设计阶段 “形式设计是展览内容策划的‘ 物化’，是对展览主题和内容准确、完整和生动的表达”。由此定义不难看出 ，形式设计是依托内容设计，对内容设计理念的外在化表达，其工作内容包括展览艺术风格的营造、辅助展晶展具设计、展览材料及晶质的选择等。展览艺术风格营造主要是通过空间合理布局，线科学规划，背景色彩确定，展览场景创意，展板 面设计等手段展示内容设计辅助展品展具则是采取借助抄盘、雕塑、壁画等艺术创作丰富展示效果，过文物复制、图表说明、展台展柜等手段充实展览内容展晶材料及晶质选择则要充分体现设计理念，设计所反映的文化内涵、艺术风格、展览特点相吻合。形式设计不仅展示内容设计的思想，也增强展览 的教育性、趣味性和观赏性，对设计者的要求是要有对内容设计的充分理解并擅长形式表现技法。

内容策划是陈列展览的灵魂，形式设计是表现与普通装饰设计强调环境美化不同，陈列展览设计是内涵与外延的融合，是以教育传播为目的，以艺术美学为手段，实现参观者在愉悦的欣赏中获得潜移默化知识增长的创作过程。随着对陈列布展理解的深入内容设计越来越得到重视和关注，形式设计则伴随技术的进步和展示手段的多样化日渐丰富。

（三）陈列展览制作布展阶段施工是对设计的最终表现，是反映展览效果的“最后一公里”。陈列展览施工不同于普通装饰工程施工，按图索骥即可，特别是对于设计中的雕塑 、壁画等艺术作晶，施工也是创作过程 。同时陈列展览施工过程中施工单位必须要做到与设计方充分沟通，了解设计意图，根据现场效果适时调整、细化，使工程效果达最佳。

二、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实施面临的问题

博物馆作为公益性事业单位，所需经费均由财政全额供给，陈列展览也不例外，按照现行财务、工程建设管理制度，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的实施必须严格按照财政资金使用要求，执行政府投资项目的相关规定。由于现行的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程序主要是针对房屋建筑、市政建设等涉及征地 、规划，以土建施工为主要建设内容的工程设定的，陈列展览工程虽属于工程建设范畴，但从前文的分析可以看出 ，其不同于上述项目，在技术标准与实施内容上都有一定特殊性而行业内又缺少相应的规范，故给具体施行带来一定的困扰。问题存在于陈列展览内容设计、陈列展览工 程招投标及施工等环节 中。我们以郑州博物馆新馆陈列展览工程为例 ，分析此类项目在实施过程中遇到的实际问题。

（一）陈列展览内容策划面临的问题 郑州博物馆新馆陈列展览工程于2017年正式启动，共涉及20个展览，其中临时展览3个，基本陈列4个，专题陈列13个，为确保整个展览体系的完整性应率先启动内容策划。然而由于整个项目是采用基本建设工程模式实施的，在设计阶段划分、设计费用测算、设计单位资质等方面都遇到了许多困难。

一是工程设计费计算办法无法满足陈列展览内容策划要求。基本项目建设工程的设计工作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方案设计、初步设计和施工图设计，这个阶段的划分均是从工程施工技术角度考量 ，因此应的设计费用也是根据工程建筑安装费用总投资按比例计取的。陈列展览内容策划，虽为陈列展览之魂，但尚不具备形式表现力，此类工作无法等同于建设工程图纸设计，故从工作阶段上讲不属于上述任何 一个阶段 ，也没有单独的设计取费计算标准，只能与方案设计（在陈列展览项 目中即为形式设计）混为一体，将应由研究人员或展览策划专业人员撰写的内容 策划文本交由从展览形式设计的布展公司完成 ，其果往往偏重形式忽略内容，客观上弱化了内容策划做为博物馆陈列展览的核心作用。为解决这一难题，我们最终只能将内容设计与形式设计做为一个整体，取分别提出设计要求的办法满足工程程序上的要求。

二是陈列展览内容策划无明确的行业资质及技术标准。陈列展览内容策划近年来逐渐得到重视，从内容策划的单位既有一些参与过陈列布展 项目的装饰设计公司，也有一些高校及科研单位，良旁不齐，有专门的行业资质，因此在选择时极难挑选。另一方 面由于内容策划体现的是不同主创人员的创意、理念，并非可量化的技术成果，且不同主题的展览内容 策划千差万别，因此无法制定明确的技术规范加以评定，对于使用财政资金必须履行公开招投标程序的 国 有博物馆来说，陈列展览内容策划的评标无据可依。郑州博物馆新馆的陈展设计招标环节中，为解决内容 策划单位无资质问题，我们只能要求形式设计单位组成的投标团队中必须有具备一定要求的内容策划人员及相应业绩。此方法虽然形式上满足了工程招标要求，但由于中标单位确定前无法提前对内容策划文本进行充分沟通，事实上存在很大不确定性，中标后对内容文本的任何调整也会对形式设计方案带来很大影响，实际上造成了时间和投人上的浪费。

（二）陈列展览工程招投标过程面临的问题按照现行工程建设招投标规定，对于陈列展览工程的招投标组织也有一些现实问题。 一是缺少陈列展览设计评标专家。按照招投标序规定，工程项目评标专家需从当地相关机构设立的专家库中抽取产生 ，专家库的建立在人数及专业设置上有诸多条件限制。首先是人数要求。根据2013年3月11 日 （（关于废 止和修改部分招标投标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的决定》 (2013年第23号令） 修正后的 《评标专家和评标专家 库管理暂行办法》 规定，“省级人民政府 、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部门组建评标专家库”，  “政府投资项 目的评标专家 ，必须从政府或者政府有关部 门组建的 评标专家库中抽取”，“人选评标专家库的专家必须从事相关专业领域工作满八年”，设立专家库 ，“专家总数不得少于500人” ①。如前文所述，博物馆陈列展览设计尤其是内容设计是近些年才得到重视并逐步 纳入公开招标范围内，没有明确的行业资质及标准，目前多是由各高等院校、国内知名博物馆从事陈列展览工作的专业人士担任，他们分散在全国各地，人数有限，某一个省要想组建超过500人专家库目前难度很大。虽然《暂行办法》 中规定 “省级人民政府和国务院有关部门应当组建跨部门、跨地区的综合评标专 家库”， 但对于陈列展览这样小众，需求量不大的行业，目前尚无相应的专家库。

其次是专业设置。由于现有专家库中没有陈列展 览专业的专家，目前有关陈列展览的形式设计评审只能从装饰设计专家中抽取，内容设计评审则完全没有对应的专家。对于一个博物馆核心的陈列展览而言缺乏专业的评审，难以保证展览的高水平，也失去了公开招投标的意义。郑州博物馆新馆招投标专家 的选择环节得到了政 府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允许本馆在职能部门的监督下，在全国范围内选选专家，较好地解决了评标难题，但这只能做为一个特例，不具备推广的条件。

二是陈列展览设计施工不宜由一家以上的单位实施。博物馆陈列展览不是土建工程，不是简单的装饰装修，从内容设计到形式设计，直至施工都是一个深度加工、再度创作的过程，根据施工过程中实际呈现出来的展示效果需要不断进行局部调整细化。尤其是为突出陈列展览的艺术效果，展览中通常设计有雕塑、壁画等艺术装饰。这些内容以体现设计者的独创性、审美性、艺术性为主要特点，同样的雕塑壁画内容由不同的设计师设计制作 ，其呈现效果差之千里， 因此其所谓设计和施工其实是密不可分的 ，由一家单 位从设计到施工全部完成更有利于体现设计者的理 念。然而现行的 《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办法》第三章第35条明确规定“投标人是响应招标、参加投标竞争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招标人的任何不具独立法人资格的附属机构 （单位）， 或者为招标项目的 前期准备或者监理工作提供设计、咨询服务的任何法 人及其任何附属机构 （单位）， 都无资格参加该招标 项目的投标”。该条规定对于以土建施工为主要建设内容的工程而言是合理的，可以有效避免设计单位为参与施工而恶意加大设计内容，增加项目投资， 对于博物馆陈列展览这样以艺术表现力为主要目的的项目而言，反而不利于其工程效果的实现。虽然郑州博物馆新馆陈展工程在这一问题上做了充分的调研和沟通，但最终仍未能实现设计施工的一体化，依然按照设计者不得参与施工的要求推进。

（三）陈列展览工程投资评审面临的问题 政府财政投资项目施工招标前需经当地财政部门

进行工程量投资评审，评审的依据是细化后的施工图 及根据施工图编制的工程预算。按照财政评审要求，各地预算评审通常要求施工图设计单位编制工程量清单，并以建设部门颁布的市政工程投资定额为标准，逐项代入计算出工程预算。为确保政府投资的严肃性，各地政府纷纷出台规定，工程投资一旦确定，不得随意调整，超出投资概算需重新审批。作为普通装饰工程 ，这一做法有助于细化投资测算，规范施工单位按图施工，不得随意变更，然而对于陈列展览工程而言，这一做法值得商榷。

如前文所述，博物馆陈列展览设计方案中虽有效果图 ，但与实际效果难免会有差距 ，具体布展过程中，许多尺寸还需要根据文物摆放后的现场情况进行调整。为突出艺术效果，陈列布展工程中有许多艺术装饰类内容，如雕塑、壁画等 ，此类项目无法在设计阶段像普通装饰工程一样套用工程定额，无法计算出工程量清单，依现行办法也就无法评审。一方面是开工前不能计算出某些分项工程的准确投资，另一方面又必须执行工程投资一旦确定不得调整变更的规定， 对于政府投资的陈列展览来说，只能有多少钱办多少事，至于实际效果自然无法放在考虑的首位了。

鉴于郑州博物馆新馆陈展工程尚在施工过程中，为避免工程后期出现此类问题，我们吸收其他同类工程的教训，一方面尽可能做好施工图工程量的测算，一方面与评审部门协调，加强施工过程中对不可回避变化的认定，努力做到工程效果与工程投资控制的平衡。

（四）陈列展览施工过程面临的问题

施工是陈列展览工程设计理念体现的最后一个环节 ，再好的内容及形式设计方案都需要通过施工落实。目前陈列展览工程施工中存在的主要问题表现在施工队伍选择和施工监理两个方面。

一是施工队伍选择。由于前文所述原因，我国目前没有专门的陈列展览施工资质队伍，施工单位多为普通装饰设计公司转变而来。这些单位大多不了解陈列展览工程的特殊性，按照普通装饰工程测算施工成本较低 ，因而往往在投标中报价较低，容易中标。一旦中标后又无法实现设计要求，只能简单按照施工图草草完工了事，虽然做到了工程量内容的一致，但全无艺术效果可言，不仅使前期设计成果毁于一旦，同时给财政投人造成了极大浪费。笔者就曾亲历这样一个项目，施工中标单位以低报价中标，因为对展览工程一无所知，对使用单位的要求完全无法满足，最终只得专门聘请另一公司的陈列展览专业人士参与，原计划一年的工期两年时间才勉强完成 ，其效果仍差强人意。

二是陈列展览中的监理工作。为保证施工效果，准确完整的体现设计目标，施工通常需要专业的监理公司负责技术把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 建设部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 158号令 《工程监理企业资质管理规定》，专业资质注册监理工程师分为14个专业，分别是房屋建筑工程、冶炼工程、矿山工程、化工石油工程 、水利水电工程、电力 工程、农林工程 、铁路工程工程 、公路工程、港口与航道工程 、航天航空工程 、通信工程 、市政公用工程、机电安装工程③ 。从监理工程师专业资质设置上并没有装饰装修专业 ，此类工程通常由房屋建筑工程 专业人员负责监理，这些装饰装修工程与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差距很大，现有监理公司人员除了对其中涉及普通装饰 、机电等专业工程可以监理外，对陈列展览中的展品展项设置、表现方式 、艺术效果之类艺术创作性工程缺乏工作标准、对展览的理解和艺术判断力，无从把握，监理人员对工程施工过程的监理作用无法体现，对此类施工内容的监理形同虚设。

为此，在郑州博物馆新馆陈列展览工程实施过程中，我们与相关部门进行了反复多次沟通，最终决定采取由监理单位聘用专门艺术监理的方式，对整个工程的艺术风格、装饰效果等主观性、艺术性较强的内容进行专业监理。此文撰写之时，这项目工作正在推进之中，对于郑州同类项目建设而言，这是一次大胆 的尝试，相信会对陈列布展工程的实施积累有益的经验。

一、改进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实施的建议

（ 一） 制定针对博物馆陈列展览内容策划的行业管理规定

第一，针对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的特殊性增加内容设计阶段。可采取两种方法：一是在现有工程设计范围之外，单列内容设计项目，单独计取设计费，二是将设计阶段从现有的三阶段 （方案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 增加为四阶段 （内容设计、形式设计、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并提高设计费取费标准，其标准应高于普通建筑市政工程设计费费率，同时在四个阶段设计费计算比例上加大内容及形式设计阶段设计费比例，其中内容设计费比例应高于或不低于形式设计，以突出内容设计对陈列展览的重要意义。

第二，逐步明确陈列展览工程设计施工单位资质。对现有可以从事陈列展览内容设计的单位进行统计，鉴于其独特性，可将内容设计资质单位范围扩大 至高校、科研单位等非公司法人单位。按照2016年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 《关于实行以增 加知识价值为导向分配政策的若干意见》 精神，可以委托科研单位人员和高校教师以个人名义参与陈列展览内容设计文本制作的投标，以增强内容设计的科学性、专业性。对于陈列展览形式设计及施工，目前虽然中国博物馆协会和中国展览馆协会都颁发有陈列展览设计施工单位资质，但两类资质都分别只针对行业协会会员颁发，非会员单位不在其列，不具有普遍的社会约束力。

第三 ，制定陈列展览内容策划编制技术标准。陈列展览虽然千差万别，但内容策划的作用却是相同的，即提练展览主题、提出展览构想、设计展览结构、指导形式设计，因此陈列展览内容策划编制至少应包含以下内容对拟办展览内容的分析，对展晶的了解、对展厅规模结构的研究、对展览特点的构想、对展览重点难点的剖析、对展览主题的凝练、对展览各部分的设计、对形式设计的基本要求等。根据不同的展览内容及设计阶段，内容策划的成果和深度也相应不同。

（二）制定针对陈列展览特点的招投标程序及办法

第一，建立陈列展览评标专家库。相比普通装饰工程，陈列展览 目在一个地区，一个城市所占比例较低，相应的专家也为数不多，如果按照现有专家库设立的要求 ，一是难以达到标准 ，二是使用效率低下。陈列展览评标专家库应汇聚全国范围内该领域专家学者，可以由各省文物行政管理部门给出建议名单，各项目单位依据地方招投标专家抽取的程序要 求，在相关部门的监督下抽取。

第二，对陈列展览工程实施设计施工一体化招标。由于陈列展览是一项难以量化的艺术创作，施工的过程也是二度创作的过程，设计施工一体化有助于解决施工对于设计理念理解不到位而产生的不一致，对于艺术效果设计与实际表现必然产生的差距能更有效的调整，更完整的体现展览设计主题思想。

（三）制定陈列展览工程预算定额有别于普通装饰工程，陈列展览工程预算定额应突出材料的高质量，工艺的高标准，人工的高要求。同时定额应划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可以明确计算出工程量清单的部分 ，按定额编制预算，按定额评审投资，二是对于无法在图纸阶段计算出准确工程量的部分，可以暂定价格计人工程投资，限定上限，待招标确定施工单位后再行深化，最终价格以工程决算为准。

（四）制定陈列展览工程施工监理办法 第一，颁发陈列展览专业施工资质。对国内现有陈列展览施工单位进行梳理，根据业绩、队伍情况划 分为一 、二、三级资质，突出陈列展览工程的专业性，避免无陈列展览施工经验的普通装饰公司以普通装饰项目的施工手段实施具有高标准要求的陈列展览项目。

第二，工程施工过程中增设艺术监理。如前所述，陈列展览工程中，仅有一少部分内容是普通装饰工程，其余大量的工作都是对展览效果的体现。如展厅布局、展品展项设置、辅助展晶的表现方式、展览艺术效果等，这些内容都超出了现有监理公司监理人员专业技能的范围。为此应将陈列展览施工监理划分为工程监理和艺术监理两类 ，根据其专业技能各司其 职，根据工作任务量收取相应的监理费，真正发挥监理在工程实施过程中对工程建设质量控制 、投资控制、工期控制、安全控制的作用。

（五）设定陈列展览工程专业人员岗位设置

陈列展览工程涉及专业众多，与普通市政工程一致的普通装饰 、水电等工程可使用市政工程专业资质人员，对于陈列展览独有的艺术类内容应根据其需要设定相应的专业资质，如展览设计师、施工管理人员、监理人员也可设置相应的工程师资质，并按初级、中级、高级划分。人员的专业性是工程效果专业 性的保障，也是陈列展览能否发挥真正作用的前提， 随着我国博物馆建设的 日新月异和博物馆陈列展览事业的蓬勃发展，专业队伍的建设迫在眉睫。

郑州博物馆新馆只是一家地市级博物馆，但它是国内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实施的一个缩影 ，所面临的问题也是其他博物馆共同经历的。《国家文物事业发 展 “十三五” 规划》 中明确要求 ，“到2020年，主体 多元、结构优化 、特色鲜明 、富有活力的博物馆体系 基本形成，全国博物馆公共文化服务人群覆盖率达 到每25万人拥有1家博物馆 ，观众人数达到8亿人次／年。” ⑤这意味着国 内博物馆行业将迎来一个新的快 速发展时期 ，既是机遇，更是挑战 ，作为博物馆核心 的陈列展览是博物馆开展公民 社会教育的重要手段。 创新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设计、施工理念 ，在规范管理的前提下科学合理制定行业标准 ，体现博物馆陈列展览的专业性和特殊性，这是博物馆陈列展览工程必须认真正视的现状。符合实际需求的管理制度将进一步激发博物馆的内在动力，提高陈列展览质量，不打造精晶工程，使博物馆真正成为公民的终身课堂，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载体。

参考文献                                                                                        

【1】}陆建松．博物馆展览策划：理念与实务［M］.上海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1 6 , 1.1 .

[2］同［ 1 ], 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