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叙事性陈列设计方法要求博物馆陈列叙事性设计达到叙情叙理、情景交融的叙事设计效果。叙事性设计是运用多种艺术设计手法对以往发生的历史事件、历史环境进行还原和再现。再现不是简单地重复过去，而是要艺术地提炼、艺术地表现时间、艺术地复原空间。本文选择两种类型的博物馆陈列设计的实际案例进行分析，说明叙事性设计的运用提升了展示陈列效果。在叙事性陈列设计中强调陈列内容故事化，运用讲故事的陈列设计方法可以把原本零散的造型元素串起来、高效地整合起来，让故事情节更紧凑、故事形象更被突显，更具有情感的冲击力。

关键词：叙事、陈列、重大题材、艺术手法、版式创新

从叙事性设计的角度来说，博物馆在其展厅中进行陈列艺术设计的根本目的，是让人们从展品、文物、图像、场域、说明文字等叙事媒介和叙事元素中去体验一段历史，知晓一个故事，学习一种文化，领略一种精神。

在博物馆里陈列的实物展品、照片图像、互动装置、叙事景观等，是联接博物馆与观众之间的纽带，博物馆的展品和展项要得到合适的空间尺度、合理的平面流线、美好的视觉效果，就必须重视博物馆的陈列艺术设计，这也是博物馆事务工作中的重中之重。新时期，如何做好叙事性陈列艺术设计，我们应该努力去探索。2021年5月3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十九届中央政治局第三十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要加快构建中国话语和中国叙事体系，用中国理论阐释中国实践，用中国实践升华中国理论，打造融通中外的新概念、新范畴、新表述，更加充分、更加鲜明地展现中国故事及其背后的思想力量和精神力量。今年恰逢建党100周年，我们更应该立足历史交汇点，总结经验，梳理出叙事设计理论和设计方法，在未来100年的新历程中发挥作用。今年5月，中央宣传部、国家文物局联合推介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精品展览，有109个展览入选，我们从中选取两个成功的红色经典案例，同时在历史类展览中选取两个重点历史题材案例，分析这两类案例使用的叙事性设计方法和新的陈列技术，梳理总结出既适合展览陈列设计又具有实效性的系统性叙事方法。具体可分为下面几个方面。

一、平面版式叙事化

平面的静态的版式叙事化是说图片、文字的设计形式要活，要有向外释放张力、述说故事的感觉，但首先要做到平面空间立体化。平面立体化这个说法早就有，但是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立体化的少之又少。应以叙事理念、图文演绎、版式创新的手法实现真正的具有时代性的平面版式立体化、叙事化，营造出与众不同的观展体验。这是博物馆陈列叙事创新设计的一个具体有效的方法。是《光辉伟业红色序章——北大红楼与中国共产党早期北京革命活动主题展》的第四部分第二单元——“播火者”李大钊展区的完成效果，设计师是展览专家洪麦恩先生。有价值的历史照片、有故事的历史文物和内容正确的陈列大纲，是任何博物馆展览设计必须具备的最基本的三个条件，尤其是对于红色纪念性博物馆叙事性陈列设计，这三个基本条件更为重要。具备三个条件后，再使用图文演绎配合文物展品进行立体化、叙事化的布展创新设计，是叙事性设计的一个最有效的方法。如果简单地从内容大纲中提炼出上版面的文字，再根据文字配合照片进行版式设计，仅仅达到了传统版式设计的基本要求，而叙事性陈列设计要求版式设计有时间和空间的意境，形成生动的展线，展线上的历史照片和叙述文字的组合能演绎出故事情节。洪麦恩先生除了运用有价值的详实的照片、文物、文字和图表组合成壁饰景观艺术展线，讲述 1921 年之前共产党在北京播撒革命火种，打造马克思主义在中国早期传播的主阵地的主题内容，其创新之处在于立体化的图文演绎中融合运用艺术创作、形象塑造的叙事方法进行版式创新设计，精心创作了李大钊油画。画面上的李大钊正在写《我的马克思主义观》，人物面目祥和坚定，眼睛里充满智慧。洪先生一反过去用画框陈列油画的方法，而是在图文演绎组合展线上，让画面和展线有机融合，本来平面的展线有机化、立体化了，还具有很强的张力。画面人物在看着观众，视觉上和谐自然地与历史照片、文字、文物融合在一起，这一创新设计手法运用得恰到好处，展现了李大钊这位共产主义运动先驱大无畏的革命精神。

以创新的版式结合历史景观造型和老建筑遗存进行图文演绎，可带给观众最直接的印象并具有最客观有效的说服力。因为承载历史文化信息的照片文字和实物展品往往能够真实而客观地反映社会与人类文明的发展过程，是历史发展最真实的见证者。照片和文物记录了某个时期某件事情的发生、发展甚至结局，将老照片和与照片上的历史时期相吻合的老建筑遗存结合在一起进行陈列，容易引起观众的联想和对过往历史的感怀。是《光辉伟业红色序章——北大红楼与中国共产党早期北京革命活动主题展》第四部分第二单元中的引领进步青年走上马克思主义道路内容陈列。

设计师以图文演绎、景观辅助、版式创新的设计方法，打破往常在平面展墙上布置照片文字的套路，将有故事的历史照片、叙述文字与历史场景道具有机融合，照片直接悬挂在老建筑遗存上，既有历史性的叙述，又达到了平以创新的版式结合历史景观造型和老建筑遗存进行图文演绎，可带给观众最直接的印象并具有最客观有效的说服力。因为承载历史文化信息的照片文字和实物展品往往能够真实而客观地反映社会与人类文明的发展过程，是历史发展最真实的见证者。照片和文物记录了某个时期某件事情的发生、发展甚至结局，将老照片和与照片上的历史时期相吻合的老建筑遗存结合在一起进行陈列，容易引起观众的联想和对过往历史的感怀。是《光辉伟业红色序章——北大红楼与中国共产党早期北京革命活动主题展》第四部分第二单元中的引领进步青年走上马克思主义道路内容陈列。设计师以图文演绎、景观辅助、版式创新的设计方法，打破往常在平面展墙上布置照片文字的套路，将有故事的历史照片、叙述文字与历史场景道具有机融合，照片直接悬挂在老建筑遗存上，既有历史性的叙述，又达到了平面空间立体化、静态版式叙事化的陈列效果。创新版式设计形式还要运用新媒体、新技术作为陈列的辅助手段，多维元素多种技术形成有效组合，组合陈列能够有效地叙述某一个时代的历史背景，表达出时代的意义。

二、照片动起来，文字活起来，观众停下来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三次集体学习时强调 ：“我们要加强考古工作和历史研究，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丰富全社会历史文化滋养。”照片和文字陈列不是简单的看图说话，而是要通过有创意的版式设计形式，让平面空间立体化，照片动起来，文字活起来，观众停下来。

以珍贵的历史照片、文物结合历史场景复原，实现叙事情景再现，以灵动的形式来叙述往事，这仿真的历史环境是流淌着的艺术时空，夺人眼球的展示效果呈现是博物馆叙事性陈列中的另一种创新的具体方法。

具有叙事意义的复原场景设计是对以往发生的历史事件、历史环境的再现，这个再现不是简单的重复过去，而是要进行艺术的提炼、艺术的表现时间、艺术的复原空间。在博物馆布展陈列中历史场景的还原要结合空间、时间、人物、事件，不能孤立地看某一局部，要整体地把握对象条件，整体地营造时空氛围。是《不忘初心 牢记使命——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第一部分中的红军长征叙事组合展示，设计师是展览专家王凯、赵彤。这个长征场景复原再现不是简单的照搬过去，而是进行了艺术的提炼。画面上前景部分可见军旗、斗笠、枪等红军文物以及红军长征中的珍贵历史照片，右上部是毛泽东手书《七律·长征》，是毛泽东1935年10月写下的著名诗篇，形象地描绘了红军长征的战斗历程，赞扬了红军不畏艰险、英勇顽强的革命英雄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热情洋溢的诗篇将观众带入这首诗的具体情境之中。设计师将毛泽东的长征手书用在这里，与红军长征战斗场景结合，巧妙生动，是这个历史场景的生动概括。

这些有故事的文字、文物、照片陈列有张力有动感，已经可以叙述红军长征故事了。然而设计师继续采用新奇的构思，在观众头顶上方设计了横贯而过的铁索桥，将红军22勇士飞夺泸定桥精彩的战斗人物叙事雕塑设置在铁索桥上，红军的脚下是汹涌的大渡河，水流湍急，漩涡咆哮。红军强渡大渡河的小木船也在河水中颠簸摇晃，远处是悬崖峭壁。数字技术呈现下的汹涌奔流的大渡河成为前景照片文物的背景，也是前景的参照物，大渡河在向前奔流的时候，观众在视觉上似乎感受到前景文物照片都往相反方向动起来，活起来，而远处的炮弹炸点在河面上冲起的烟尘增加了战斗氛围。这个组合设计中运用了数字影像技术，使得叙事场景具有强烈的动感，艺术地再现了红军飞夺泸定桥的战斗景象，艺术地表现了时间，复原了空间。视觉听觉融合而成的效果扣人心扉，夺人眼球，使观众仿佛身临其境，犹如站在大渡河边，感受到当年的枪林弹雨。

设计师成功地运用高清影像技术展示，呼啸的狂风带来的沉重乌云真实地笼罩在雪山上，将突如其来的暴雨砸在草地上，而红军战士就在这困苦的环境中艰难跋涉。这一个艺术与技术融合的长征叙事历史场景，真正做到了让照片（影像）动起来，文字活起来，观众停下来，观众到此无不受到感染，在此停下脚步仔细欣赏、认真阅读，将长征精神铭记在心。

场景复原的叙事方法和文学作品有相似之处，和电影历史大片也有相似之处，历史电影中的精彩故事，紧张的情节以特有的艺术效果表达了以往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也塑造了重大历史事件中的重要人物，表现了历史记载上的真实故事。叙事性场景在表现重大历史事件和重要人物真实感人的故事情节方面更具有自己的特点，叙事场景能够把重大历史事件中的某一个精彩典型的情节凝固在某一时刻，或许能够成为标志性的典型的艺术作品，为博物馆展览陈列增加光彩。

三、艺术创作与细部刻画

博物馆叙事性陈列设计讲究艺术塑造、空间审美，讲究空间的细部特征，这一点与文学和电影叙事要求不同。具有高标准的美学含量，具有逼真的典型特征的叙事设计才能被人们认可。所谓美学特征就是好看、耐看。好看要求所叙述的对象从外形到内涵符合历史规律、符合客观规律、符合审美规律。耐看要求所表现的对象符合时代特征，与历史事件相符，具有专业水准，经得起业内专业人士的挑剔。图5是《不忘初心 牢记使命——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第一部分中的三大战役，叙事性陈列设计，设计师是展览专家赵彤、王凯。

设计师运用艺术创作手法将三大战役各个阶段都设计成组合雕塑，以雕塑的造型语言表现三大战役，挖掘辽沈、淮海和平津三大战役各自的特点，并形成一条叙事长线。珍贵的历史照片穿插在三大战役雕塑的空隙中，文物陈列在观众眼前的地面上，历史视频在展线上播放，这是一个创新的突破，艺术创作手法介入主展线陈列，恰当地表现了三大战役的主要内容，既好看又耐看。只有好看耐看的作品才能吸引人们的眼球，才能使观众流连忘返。

我国的博物馆数量众多，大多为历史类主题博物馆，历史类展览数量更多，历史题材的叙事性陈列也是需要关注的。中华民族几千年积累了海量的历史故事、历史题材，涌现了众多历史人物，有为了民族利益誓死抵抗外来侵略的民族英雄，有为了国家的统一带领将士们奋起抗争的领袖人物，他们的事迹被载入史册，其中也有重大和经典的内容。由于真实的古代场景没有照片留下，这些众多经典的历史题材只能以艺术创作的手法表现。相比现代题材来说，古代战争题材更难表现。古代武士头盔、服装、道具、武器、旗帜、战马、战车等，需要艺术家有非常好的绘画造型功底，收集可靠的历史考古素材方能进行创作。运用绘画、雕塑、装饰、景观等艺术创作形式，表现历史事件中的历史人物，是历史题材类展览陈列叙事性设计的具体方法。关键在于如何去运用艺术创作方法，把握历史事件发生的规律，表现历史事件的作用，凸显历史事件中关键人物的价值。在创作中要善于抓住历史事件发生的要点，研究历史事件的规律进行设计，从而研究和把握叙情与叙理的叙事基本规律，设计时间和空间的对话场域、注重虚和实的对比、运用色彩和光的交织、注重叙事素材的逻辑性、故事性，将故事讲述得恰到好处，使观众因“叙事”而“明理”，因“物”生“情”，由“情”入“境”，最终产生情景交融的思想认同感。

艺术创作最终还是要具体地去刻画、去雕琢、去创作，创作的艺术作品要能够符合陈列主题，表达思想，传达情感，凸显人物精神。从一幅好的作品中能看出艺术家深厚的文化素养，扎实的艺术功底，精准的造型能力，朴实的艺术风格。下面一例博物馆陈列绘画作品《赵匡胤收复三关》，作者是著名油画家许海涛先生。

宋太祖赵匡胤是历史上的一位有作为的皇帝，对于中华民族来说，他的一生最大的成就在于结束了自唐末五代十国以来长达70年的藩镇割据、军阀战乱局面，逐渐实现了国土的基本统一，百姓终于有了一个安宁祥和的生活环境，和平的环境保证了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同时也促进了文化的繁荣，使北宋成为历史上文化艺术的巅峰期。《赵匡胤收复三关》是画家为某博物馆创作的主题绘画。赵匡胤于公元959年4月自沧州发兵，以遏制辽兵南下，经浴血奋战，先后收复边关重镇瓦桥关、益津关、淤口关三关，辽将俯首而降。随即，将瓦桥关改为雄州（今雄县）；将益津关改为霸州。赵匡胤收复三关的意义重大，此后他便开始了统一中国的军事行动。五代十国是我国历史上的一次大分裂时期，作为五代十国的终结者和大宋王朝的开拓者，赵匡胤是我国历史上一个承前启后的重要人物。许海涛在创作中将赵匡胤置于画面靠近中心的位置，选择他骑着白马、身着红袍、穿盔甲、单手高举宝剑，号召将士们勇往直前作为定格造型。远处益津关城楼正处在销烟之中，在赵匡胤所带领将士们的进攻下，城楼岌岌可危。画上的将士骑着战马、刀剑在手、旌旗飞扬，尘土蔽日。画面构图合适，人物造型准确，色彩有历史感。作为重要的历史题材，《赵匡胤收复三关》除了完成博物馆内容陈列的使命，还是一幅经典的历史绘画艺术作品。

叙事空间的细部特征也是叙事场景中不可忽视的问题。从近年来博物馆陈列的状况来看，好的设计不少，但是也不乏粗制滥造的作品。这些粗制滥造之作大多是造型不准确、没有细部刻画、不能深入表现，要提高展览陈列水平，布展创作艺术家就得有扎实的基本功，能够深入细部。为叙事作品《吴淞之战》，由著名油画家许海涛先生创作。

吴淞之战是鸦片战争中的一次重要战役，1842年6月，英军舰队集结长江口，大举进犯，江南提督陈化成率部同侵略者决一死战，亲自指挥西炮台向敌人开炮，战火空前激烈，敌军旗舰及其他各舰多被击中，重创英军。英军收买汉奸，从宝山一带登陆，使陈化成腹背受敌，最终与手下80人共同战死在炮台上。画家艺术地再现了吴淞之战中清军向英舰队开炮的瞬间，在炮台上指挥的陈化成在紧急时刻以手推炮口，上身赤膊的士兵拉着绳子，挪动沉重的炮尾，几乎躺倒在地上，他们要齐心协力帮助炮手调整火炮的射角。海面上被清军击中的英军舰船正在冒着浓烟，画面上有多处精彩感人的细节，是一幅叙事性的经典作品。

细部审美特征包含人物、动物、服装、道具、室内物件、野外景色、海浪汹涌、炮火连天、山石河流、丛树杂草等众多元素。这些细部元素综合营造出一种逼真的时空环境。

四、虚实融合、交互体验

虚实融合、交互体验是物理时空与虚拟时空相结合的交互叙事设计方法。运用新技术、体现新价值在叙事性陈列设计中是必要的，以物理时空与虚拟时空相融合的叙事空间的交流互动是当代陈列布展设计艺术采用的新形式、新方法。在交流互动的空间里，作为观众的人和作为展品的物之间存在着互动关系，能够适时方便观众直接参与其中，了解展项所承载的主题内容。观众从中获得的主题内容有可能是大的政治事件，也有可能是科学道理，通过互动式参与，观众从观展中得到了所需要的信息，学习到了相关的知识。是《不忘初心 牢记使命——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第四部分中的“中国梦”交互设计，设计师 ：王斌、刘克。

这个装置是以数字屏幕构建多维度、多感官、多通道交互体验装置，观众在此点击感兴趣的“中国梦”数字内容，可以获得所需的信息。还可以为自己拍照，确认后上传，自己的形象视频就在“中国梦”装置中往各个方向流动，加入“中国梦”的人流中，与所有的观众互动，为这个展览增加了趣味性，吸引观众前来体验，使展示内容活起来。在新的形式下，当前博物馆展览陈列所采用的交互展项越来越多，数字技术在交互展项中的使用越来越普及。陈列布展中使用人工智能技术、发挥机器人的作用已经成为一种必然趋势，综合了各方面优势的新的交互技术在博物馆展览陈列中正在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在此之前，数字互动技术在科技馆的运用较多，在博物馆运用中稍逊。我们应该认识到，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上有无数的英雄人物、重要事件、民族故事都可以通过虚拟现实、混合现实、大数据、云展览等技术的支撑，以动静相宜、虚拟融合的叙事方法，将现实的展示物象与虚拟的影像艺术并置，观众仿佛可以穿越时空，在云中漫步，增强观展的趣味性、代入感、沉浸感。

从以上红色经典博物馆和历史类博物馆两类案例中，可以看到叙事性设计在博物馆陈列设计中的巨大优势，在当前博物馆、纪念馆展览的陈列设计中比较受欢迎。采用叙事性设计方法融合新技术呈现出来的展览陈列效果会更吸引人，更有感染力、说服力。

因为叙事性陈列设计是对历史上发生的事件的叙述和再现，所以事件发生的时间、事件发生的空间（地点）、事件中起关键作用的主要人物形象、事件的主要故事情节、叙事空间的细部审美特征即为叙事性设计的五个基本要素。这五个基本要素非常关键，只要是主题明确、造型逼真、情景感人、能够吸引观众的叙事性设计，都符合这五个基本要素，这五个要素也成为叙事性设计应用的必要条件。

叙事性陈列设计运用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讲好中国故事，讲好中国文化故事，向世界传播中华民族的声音。叙事性陈列设计要求能够做到观众面对眼前故事性的历史呈现产生瞬间的触动，在心中留下永久的记忆。观众看展览，就像观赏一部电影、一场经典戏剧，其中有开场、有转折，还有高潮、有结局，离开展馆后，再次回味这个展览时，仍沉浸在这个展览的故事情节和展览所营造的叙事氛围中——这是设计者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