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起来看,智慧博物馆是数字博物馆深入发展的必然产物,它要实现的功能主要包括智慧管理、智慧保护、智慧展示、智慧服务四个方面,真正让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活起来,进而达到保存民族集体记忆、留存国家文化基因、促进文明交流互鉴的根本目的。要实现这些功能,基本的技术路线就是透彻感知、泛在互联、智慧融合、自主学习、迭代提升,其框架结构包括基础层、数据层、平台层和应用层四个层次。顺利推进智慧博物馆建设,既需要进行工作格局重塑、业务流程再造、组织形态重构,奠定坚实的组织和制度基础,同时又需要坚持标准先行,用统一的数据标准、技术标准、建设标准、运维标准和评估标准来统一数据接口,加快数据融合进程。只有做到了这些,智慧博物馆建设才能取得实实在在的效果,为博物馆事业发展开辟无尽的空间。
附记:本文为科技部“智慧博物馆关键技术研发和示范”(项目编号:2019YFC1521100)、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中国博物馆发展现状与对策研究”(项目编号:19AKG006)研究成果。
[1]李海梅甚至认为,“国外关于博物馆信息化和智慧博物馆的研究基本缺失,已有的零星探讨基本停留在实验项目或实验的可行性测试这种初级阶段,且视点主要集中在物联网或可穿戴设备等技术支持层面,尚未跳出技术来研究整个智慧博物馆的体系、架构和融合应用问题,跟国内方兴未艾的智慧博物馆研究相比,几无研究成果可谈,更无借鉴意义可讲”,“智慧博物馆的研究成果不多,研究的同质化现象较严重,涉及智慧博物馆建设的典型案例少。已有的智慧建设的项目较为零散,且缺乏系统规划,借鉴意义不大”。参见李海梅:《“互联网+”视野下博物馆的智慧管理—以漳州市博物馆智慧建设为例》,厦门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8年。
[2]参见安德烈·德瓦雷、方斯瓦·梅黑斯指导,张婉真译《博物馆学关键概念》,ArmandColin,2010年。
[3]国务院发布《博物馆条例》,2015年3月20日起实施。
[4]王宏钧主编《中国博物馆学基础》对相关问题有较多归纳,苏东海对博物馆的核心价值与发展趋势也有较为深入的思考。参见王宏钧主编《中国博物馆学基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苏东海先生:关于博物馆的核心价值》,《中国文物报》2015年1月23日。
[5]王宏钧主编《中国博物馆学基础》,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第439页。我个人认为,早期所谓的网络平台,主要是一个计算机工作界面,还不是现在意义上互联互通、相互兼容的网络 。
[6]陈刚认为,数字博物馆的应用实践主要集中在数字资源采集开发、数字资源展示利用、针对博物馆业务活动和事务活动的管理信息化三方面。参见陈刚:《智慧博物馆—数字博物馆发展新趋势》,《中国博物馆》2013年第4期。
[7]关于智慧博物馆的愿景描述,张遇、王超的文章比较有启发,参见张遇、王超:《智慧博物馆,我的博物馆—基于移动应用的博物馆观众体验系统》,《中国博物馆》2012年第1期。关于智慧博物馆的理论研究,陈刚和宋新潮的论文很有参考价值,参见陈刚:《智慧博物馆—数字博物馆发展新趋势》,《中国博物馆》2013年第4期;宋新潮:《智慧博物馆的体系建设》,《中国博物馆通讯》2015年第1期。
[8]智慧地球强调的是更透彻的感知、更全面的互联、更深入的智能化。相比之下,智慧博物馆突出强调了数据的智慧融合以及由此催生的自主学习和迭代提升,这样更符合以数据为核心资源的智慧博物馆发展的内在逻辑。
[9]也有学者从智慧博物馆视角对相关研究进行了分析归纳,可供参考。参见周孙煊、陈凤贵:《国内智慧博物馆研究视角剖析》,《中国信息化》2017年第11期。
[10]关于国内智慧博物馆建设的实际状况,贺琳、杨晓飞的研究很有参考价值。参见贺琳、杨晓飞:《浅析我国智慧博物馆建设现状》,《中国博物馆》2018年第3期。
[11]张小朋认为,智慧博物馆的核心系统包括建筑/设备系统、业务系统、观众系统、数据通信系统、决策支持系统五个部分。从博物馆主要作为容人展物的实体空间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可以借鉴的研究思路。参见张小朋:《智慧博物馆核心系统刍议》,《东南文化》2016年S1期。
[12]张小朋:《智慧博物馆核心系统初探》,《东南文化》2017年第1期。
[13]关于移动互联网对智慧博物馆建设的影响,可以参考孙其媛:《移动互联网推动智慧博物馆建设的分析》,《中国传媒科技》2016年第6期。
[14]有学者认为,“一般而言,博物馆通常会对需要建设的系统进行分块,用模块化的认知来理解整个系统。例如,某个业务部门提出需求,信息中心进行需求整理、招标和实施,经过一系列的需求分析、开发、测试、上线后交付业务部门使用。但是,如前所述,这种模式意味着每上一个新业务就要树立一座新‘烟囱’,无休无止,这也是当前许多博物馆智慧化建设转型困难的症结所在。”参见黄青松:《基于共享式的业务架构设计—以广东省博物馆智慧博物馆平台为例》,《文博学刊》2019年第3期。
[15]李姣认为,人工智能在博物馆的应用主要包括专家系统、自然语言处理、模式识别、机器学习、智能检索和机器人等在文物展示、藏品管理、导览服务、游客管理、文物鉴定、文物保护修复、博物馆自动化等方面的应用。参见李姣:《智慧博物馆和人工智能博物馆—人工智能时代博物馆发展新机遇》,《博物院》2019年第4期。
[16]王裕昌认为,“社会计算给智慧博物馆提供了在线拍卖的平台,使智慧博物馆能够完成过滤用户、预测系统、分类标签等工作,对智慧博物馆未来的发展有着深远影响。”参见王裕昌:《浅谈智慧博物馆发展新趋势》,《甘肃科技》2014年第16期。
[17]也许正是看中了数据在智慧博物馆中的关键核心作用,骆晓红认为,“一般而言,智慧博物馆的‘智慧化’主要体现在数据来源的多样性、数据传输的多向性和数据交换的普遍性三个方面。”参见骆晓红:《智慧博物馆的发展路径探析》,《东南文化》2016年第6期。
[18]张小朋主要从技术角度对智慧博物馆的建设条件进行了比较深入的分析,很有参考价值。参见张小朋:《论智慧博物馆的建设条件和方法》,《中国博物馆》2018年第3期。
[19]关于智慧博物馆的数据结构,骆晓红的分析比较系统。参见骆晓红:《智慧博物馆的发展路径探析》,《东南文化》2016年第6期。
[20]孙其媛认为,“当前智慧博物馆国家标准体系的实质性缺失是我国智慧博物馆发展面临的现实课题。国家有关部门应加快相关标准的出台进程,同时要研究制定智慧博物馆建设运行效果的科学评估体系,形成通过评估促建设、促发展的新做法,推动各个省市建设智慧博物馆要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使标准落到实处。”参见孙其媛:《移动互联网推动智慧博物馆建设的分析》,《中国传媒科技》2016年第6期。